我从昨天走来 坐上邮递的马车来到一个小镇 墙坯涂满橘色正值北方的春天 花儿还不见盛开人们娇羞的面庞 映入我的眼我在米店静静等待 一个火红翠绿的衣衫悄悄经过提着两瓶米酒将我岁月烧起了火焰她像入俗的海棠花惹了一身酸甜苦辣随了人家学会了牵挂茶米油盐一字不差谁把晚风带来吹开麦垛头顶的月色却不送走摇曳着窗棂里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