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那年的夏天她以为逃出来了可生活给她换了一副锁钥匙还是不在她手上没事就好,她学会了说没事就好像一道符像一道符贴在每一个忙碌的身影上贴在每一个不敢哭的晚上后来她不记得是从哪天开始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和母亲越来越像她终于明白有些枷锁不是别人给的是她自己亲手戴上的很多年以后有人问她还后不后悔她只是笑了笑——那年夏天太热了什么都蒸发了……——蒸发了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