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仍要一个人,固执地奔赴爱的撒哈拉;当我拣起向垩纪的硅化木,刻上你的名字;当我与夕阳对坐,那一刻的残阳如血;当我多么想与你执杯向晚,邀你加入我生命历程的残缺;当我一个人在天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当我亲吻清晨的露水,田野的篝火,赠一切的美好于你,于是,山川与湖泊,田园与牧歌,它们与你,终将是我生命最终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