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月老手中的线,总是在胡编,编出了昔日的缠绵,又把我们分隔天渊。心的温度已下降到冰点,湿度却上升到万千,从深陷如伤口的眼渗出涓涓,夜色就这样拉开在眼前。萤火弱弱地要把夜色点,却象忙碌的火星溅散在水田;星星被卷入云帘,漏出几点,撒落天边;月儿似乎错过了什么时间,躲在朔日后面,暗暗地积淀着团圆。走不出对你的思念,还能把往日风散如烟?再给一次机会也只能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