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雪花飘落后的余烬

是易碎品

规矩拧成细网缠住尾鳍

瓷娃指着柜门哭泣

橱窗生出无数只眼睛

棉衣沾染白兰茶香气

黑暗中有人时刻盯住你

空气弥漫结霜的冰

即使是晴天也感到窒息

透过玻璃注视另一个自己

摇手

扯出笑意

我是只失水的鱼

还是北冥有鲲

我用虚假画面夺取信任

阴暗角落长出尖牙倒刺

暴露面目

镜子反射太阳

吞噬夜的暗光

他们说皮相是自己刻的碑

留下划痕

不要遮遮掩掩

自乱了章

锁住门窗盘旋在一隅里

四面碰壁

伤疤缝合留下的印记

布偶在被褥里数着裂隙

褪色的摇篮曲和雨季

衣柜满是碎玻璃

请判我不愈合的刑

热忱堆出的条约没有落款和日期

徘徊

敲击平地

我是只失水的鱼

还是北冥有鲲

我用虚假画面夺取信赖

阴暗角落长出尖牙倒刺

暴露面目

镜子反射太阳

吞噬夜的暗光

我说皮相是自己刻的碑

留下划痕

不要遮遮掩掩

自乱了章

你说鱼该活在水里

水又结了冰

我倒数呼吸

等风不请自来

化而为鸟

其名为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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